他不再细思,快步向户部走去。
御书房内那微弱的花果香依然萦绕不散,盛王听着下一位大臣的奏报,偶尔挪动一下腿脚舒展身体。除了让人以为他身子骨有些僵硬外,并无不对之处。
来来往往的大臣们谁也没有发现,被厚重锦缎遮围住的御桌下,正藏着一口白臀红穴。
一刻钟前,盛王给小质子灌下了一壶花果香味的药酒,又拿绳子将他的手脚分别绑到一块,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塞进了御桌底下。而那失去双腿保护的穴心,便正对着盛王的腿部,只要抬起足尖往前一伸,就能轻而易举地踏在柔软的花穴上。
帝王时不时往上踩踏两下放松一番腿脚,竟是将小质子全身最为珍贵娇软的嫩穴,当成了肮脏下贱的脚踏来用。
最难堪的是那壶药酒中被加了相当烈的春药,令小质子身上快速泛起醉酒的薄红,像煮熟的虾仁一般。浑身上下敏感至极,与地毯的轻微摩擦都分外清晰。不断堆积的快感在体内涌涨,却迟迟不得释放,只能沉积于每一寸肌肤下,被时间酝酿得愈发浓烈。
更别提被布满花纹的鞋底践踏脆弱穴心的时候,被药劲折磨到昏沉的头脑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恨不得被整个鞋尖踢穿穴道,一直踹进宫口中,将那瘙痒难耐的穴肉与宫壁尽数碾踩一遍。宁可被踩烂踩破,踩到它再也不敢发骚,都不想再受那蚀骨之痒的折磨。
他忍不住主动耸起肉阜,去套弄帝王的鞋尖,让尖锐的头部和侧边不断摩擦过肿胀的花蒂,穴眼张合着甚至想将整个鞋尖吃下。却被又一脚碾着花穴死死踩在了地上,不许他擅动分毫。
瘙痒至极的穴心只能继续泣露挨饿,哭求着能受到更粗暴的对待。
天色渐暗,数支青铜千枝烛台一一燃起。烛影晃动着将殿内重新照得明如白昼,却照不散案底的阴影。
简单用过晚膳后,盛王挥退宫人,从案底抱出了浑身通红的小质子。那纤细身躯早已烂熟如泥,解开绳子也使不出分毫反抗之力,只有缀着樱蕊的胸膛激烈起伏着,因灭顶快感而几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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