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柴堆旁攒着一捆细木棍,眼见他仍不肯动,萧凉随手抽出一支向澹台烬背上甩去。细长木枝隔着衣服抽在削瘦脊背上,瞬间在紧裹着身躯的黑衣底下留下了一道红痕。
澹台烬吃痛地往前磨蹭了一点,萧凉一边大声催促着,一边继续将木枝一下下往他身上甩去。枝条印痕从脊背蔓延到腰部,逐渐下移至丰满的臀部与大腿后侧,甚至对着臀缝虎视眈眈。
也不知在这人圈中轮转了多久,小质子终于支撑不住上身伏倒在地上。纤细的腰身下塌,只余挺翘的屁股高高举起。
萧凉也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瘙痒,顺势上前扒了他的长裤,露出底下被抽得嫣红一片的臀瓣和大腿。他粗暴地掰开腿根嫩肉,只见中间花穴紧闭,不似先前被玉势撑出一个圆孔的模样。
抠弄着没了玉势的花穴,萧凉语气可惜。
“上回好心帮你塞回了玉势,这怎么还取出来了?看来你也没有那么在乎景国国体嘛……你说,对于你这种不顾母国颜面的小贱货,是不是该好好惩治一下?”
小质子檀口紧闭没有回答,当然萧凉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转头对他们中阳具尺寸最长的那人使了个眼色。
“程鹏,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萧凉自然不肯当第一个冤大头,怕又草草缴枪投降,在旁人眼中失了颜面。这回先让别人把他磋磨一顿,等那骚穴被肏软肏开了自己再进,会稳妥得多。
被曾破开过自己宫口一次的长阳具再度捅进体内,小质子嘤咛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不泄一词。任由那长刃抵着肉壁不断摩擦顶弄,重重敲叩宫口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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