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抽插后终于泄在了甬道中,明明还是没能进入子宫,萧凉内心却十足的圆满。精神抖擞,仿佛能提枪夜御十女。
跟班们见此亦纷纷上前奉承其雄风威武,能把那难啃的清冷质子都干成浪货。本该轮到的下一位亦摩拳擦掌,立誓要让小质子喊得更响些。
萧凉听得是心花怒放,竟有些不舍得把小质子让出去,更不想后来者让澹台烬露出更淫乱的模样,盖过了自己的风头。但一开始说好的共同玩弄,忽然要吃独食,面子上又过意不去,一时间犯了难。
此时一只手轻轻拽住他的衣襟,小猫踩奶般的力道挠得人心痒。
向下看去,小质子靠在自己怀中柔弱地瑟缩着肩膀,小心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乌目望向他,清冽声线中溢着一丝哀求。
“我还想要你,能不能别把我让给别人?”
此话一出,萧凉顿时酥了骨头,哪里还舍得看他被其他男人玷污。只恨不得立刻把人带回去独自品尝,温柔侍候到填饱为止。
说完这句话,澹台烬就轻轻呜咽一声,贴着他厚实的身躯疲惫地阖上了眼。似是累极昏睡了过去,呼吸逐渐绵长。
“怎么还睡过去了?没事,看我来把他肏醒!”那人伸手就要把澹台烬抓过去,却在半路被萧凉一把拍开。
“猴急什么,没看见人都晕了吗?”他撑起威严架子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没好气地喊到,“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都给我把衣服穿上,光天化日的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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