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兴奋地凑上前去,揉捏玩弄着花蒂和穴口。正要探指入内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被一根粗壮的玉势堵住了。
萧凉脸上瞬间流露出讥讽的神色:“哎呦呦,大家快来看看。谁能想到这景国的质子,竟然是个需要时时刻刻含着玉势的淫贱骚货。”
跟班们跟着淫笑了起来,对着他指指点点。
澹台烬皱起眉,并不乐意担下这种恶名:“与我无关,是皇兄不想我被盛国人奸淫,才将这玉势塞进来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将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五皇子等人一听大怒,景国吃了败仗才不得不送来质子,居然还敢耍心机在他身上动手脚。怕不是担心他到了盛国受人欺辱,有伤景国国体,故而拿玉势封宫锁穴,以防血脉有染。
那他们偏要抽出玉势来将他好好亵玩一番,狠狠贯穿这故作清高的质子的骚穴,将一腔属于盛国人的阳精尽数射入敌国皇子的高贵子宫中。最好让他怀上他们的种,再大着肚子送回景国去,好让景国之人再也抬不起头来。
几乎片刻之间,他们便把干翻小质子与打景国的脸画上了等号,摩拳擦掌地要将玉势扯出来。但玉势被淫水润湿,尾端滑得不行根本握不住,顶端的龟头又死死卡在生涩的宫口处,怎么都取不出来。
萧凉一怒之下居然想要将整个手掌伸入穴中,撑开宫口将玉势取出来,若真成了怕是穴口都要被其撑破。
澹台烬被迫张着腿任其作弄,视线中萧凉倾轧而下的身影,竟有那么一瞬与澹台明朗重叠。他忽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从未逃出过那座御花园,更从未摆脱遭人蹂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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