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会过盛王后,自己和莹心便被安排到了一处偏僻的宫中。条件比起在景王宫时稍微好了一点,至少不会任由自己这个质子饿死。莹心也可以去帮其他宫女打下手,换些许交子来。
花穴被堵并不妨碍排泄,澹台烬哪怕终日含着它依然可以正常生活。只是时常被刺激到敏感点,行走坐卧间便会忍不住高潮。
所以他尽可能躺在床上不肆意活动,唯独上课时会忍受它的一路折磨,走过长长的宫道去念那一页之乎者也。
毕竟在景国时,除了兰安她们教给自己的东西,他甚至连一页纸都没摸过。学习的机会对他来说太过珍贵,一天都不舍得落下。
今日澹台烬到的早了些,书堂内只有少数几个人围坐在中间,嘻嘻笑笑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见他到,忽然向他围了过来,看起来来者不善。
“这不是景国的质子吗?怎么见了我都不打个招呼。”
为首的胖子磕着瓜子走在最前面,语气中透着一股轻蔑与嘲讽,似乎是在故意找茬。澹台烬在脑中搜索一番,记起他是五皇子萧凉。
“五殿下。”他恭谨地拱手。
萧凉上下扫视他一眼,眼中轻蔑并未减退:“礼数倒是不错,就是你怎么连个笑都不给,见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我平素便不会笑,也不会哭,并非只针对五殿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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