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吞吃着澹台明朗发育得愈发粗长的阳具,好不容易吃到了最深处,心想让人抵着穴心再抽插个几十次应该就能结束了。可平日里最深只到达过那里的肉棒,却硬是继续往前挤去,那架势像是要把他戳出一个洞。
最可怕的是,他本以为那里已经是自己甬道的底端了,但随着阳具的不断重叩,在那至深深处竟打开了一道小口,将硕大龟头又含入了一个圆尖。
“等,等等……不要……”
他忽然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澹台明朗扣死了纤腰,一下一下往更深处凿去,仿佛要将他彻底贯穿。
那原本如岩壁般厚实的穴底,随着那柄肉锥的劈凿逐渐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连带着全身都快被这疼痛感击碎。
他本能地意识到不能让对方再深下去,否则就将触及到足以掌控自己命脉的死地。
“不要,别插了……已经到底了……住手,好痛……”
澹台明朗死死压住疯狂挣扎的澹台烬,没有丝毫怜悯地继续肏干着那细嫩的宫口。
随着自己逐渐长大,澹台烬狭小的甬道已经不足以让他整根没入了。他也很早就摸到了那隐秘子宫的入口,只是考虑到澹台烬年岁尚小,每次都只在宫口浅浅停留,从未真正进入过。生怕伤了还未发育完全的胞宫,断了他给自己孕育子嗣的可能。
就连先前的淫宴,都事前叮嘱过那些人不可进入子宫内,要留着给自己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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