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澹台明朗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根本不顾他的痛呼只顾着自己发泄。口中还不住地喃喃着什么夷月族妖女,偿命,活该……
回去之后自己将近三天下不了床,稍一走动,腿间破了皮的花穴就疼得受不了,直至今日才好了些。
四皇子没能从他这里套出话来,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那我也爱莫能助了,我可没有能和长兄对抗的斤两,估计其他皇子也不会为你公然违抗他。”
他向澹台烬身后投去一瞥,忽然止住了话头。
“不说了,有人来了,我可先撤了。”
四皇子匆匆向另一边的偏门跑去,将澹台烬独自留在了院中,甚至没有要替他遮掩一二的意思。
澹台烬也不知来的人是谁,赶紧起身想要离开,却软了腿脚又跌坐回地上。低垂的视线中,一双熟悉的鞋子出现在眼前。
再抬头,入目的是兰安震惊不已的面容。
“小殿下,您在做些什么啊?!”
在兰安的反复质问下,澹台烬很干脆地承认了这些日子他和兄长们的苟且。眼看兰安眉间皱成一团,他像是知道自己错了一般低下了头。
“今天虽然没成功换到糕点,但也请兰安姑姑不要生气,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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