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长面前失仪,该当如何啊?”
澹台烬从差点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有些紧张地正了正趴跪的姿势,照着被教导的“礼数”回到。
“都,都是烬儿的穴太骚了,还请兄长好生管教一番。”
“那便自领三十棍吧。”
“是……”
他忍着身下的酸痛,膝行至长兄胯间,一副要乖乖领罚的样子。可周围既无刑棍,也并无前来行刑的下人。
想来也是,这么个浑身赤裸的湿发尤物在前,谁会想看刑棍加身血肉模糊。所谓三十棍刑,也不过是自己爬上施刑者膝间,拿那娇软嫩穴受足滚烫肉棍捅撞责打罢了。
澹台烬牢记着受刑的规矩,将双手背在身后不敢动作。只探出上身,低头拿贝齿咬住对方织金的腰带,艰难地将之一点点扯了开来。腰带与长裤一同滑落至椅面,露出底下早已蓄势待发等待着严惩犯人的刑棍来。
他拿唇角碰了碰肉棍的顶部,适应了一番那滚烫的热度后才将棍头龙首含进口中,小心收起牙齿以免磕碰了些许。随后顺着勾缝拿舌头舔舐过每一寸柱身,直到将棍体保养到水光透亮、硬若赤铁为止。
眼看刑棍已高高扬起,也该到受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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