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澹台烬自己想出来的话,而是这段时日他们一点点调教出来的结果。小怪物缺乏自尊与常识,只要稍加骗诱,什么样的骚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比如想讨要糕点,就得照着方才的话说一遍,再劝动兄长们肏自己一顿才行。
当然,他们所教的还远不止于此,就看他今日能复述出几分了。
“那烬儿求人肏穴的时候,又该行什么礼呢?”
澹台烬乖顺地转过身去,继续跪伏着翘高屁股,伸出手指主动对他掰开了花穴。
原本半合的唇肉被主人的一双纤手强行扒开,露出了底下嫣红的穴眼。只见内里媚肉层层叠叠,不住地吞吐翕张着,如同一只鲜香肥美的鲍鱼,一捅进去怕是汁水四溢,能被嫩红软肉美到登临飞仙。
澹台明朗欣赏着眼前美景,挑了挑眉:“还有呢?”
小东西咬了咬牙,伸手去捏住唇瓣中含着的那颗蕊珠。他的身子极其敏感,尤以花蒂为甚。被他们玩弄了几次后虽然不至于被碰一下就高潮,却依然是全身最脆弱之处。
澹台明朗正是知道这点,才偏要看他自己掐弄花蒂直到出水,说这样方能显示出他的诚意。
澹台烬强忍着快感小心揉捏脆弱的花心,又不舍得下狠手,每次稍一感到刺激就下意识松开手,直到酥麻感消失才敢继续。如此一来相当于从头开始,做了也和没做一样。
迟迟不见效果的长兄发出一声冷哼,似乎很不满意。
他担忧这么下去今天就吃不到点心了,心下有些着急。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后,才破罐破摔地重重一捏。可花蒂滑不溜秋的,肥厚的蒂肉用力一重便被挤出了指缝,手上又未来得及收力,指甲一滑直直掐在了肉蒂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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