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澹台烬他自然更无怜惜之心,横冲直撞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这小怪物却似天生的肉瓮淫窍,无论自己使多大的力都顺利吃了进去,随意擦碰任何一处肉壁都能激得他绞紧穴肉,不知廉耻地发出甜腻娇吟。仿佛全身都是敏感点,轻轻一戳便能颤抖着喷出水来。
骚货。
澹台明朗暗骂一声,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汇形容他。提枪进出数十次,最终泄在了幼弟狭窄柔软的花穴之中。
他退出穴道,起身重新整理好衣冠,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不着片缕的澹台烬。
小怪物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袒露出腿心被磨成桃红一片的唇瓣,缝隙间溢出的浅白浊露静静滴落,拉出一缕暧昧淫丝。
明明是初经人事,却像被肏烂了一般,双目中原本那令人不适的冰冷打量荡然无存,眼瞳涣散地望向虚无之处,仿佛彻底失了神智。
这幅模样倒是比先前来得讨喜。
澹台明朗上前一步,蜀锦玉靴轻轻踢上对方无力合拢的腿心。
“回回神,小骚货。这时候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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