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个鬼!起开,我要回家睡觉了。”说着,他又想把赵志诚推开。

        又来了,前面还一副“哥哥好,哥哥棒!”的乖巧样儿。射完之后马上就变脸,工具人用完就丢。就这样还要赵志诚每天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就这态度?

        “看来我今天不彻底给你做做规矩,是不行了啊!你个小兔崽子,把我当什么?按摩棒?没看到你赵哥我,还硬邦邦地插在你屁股里吗?”说着,赵志诚就觉得来气,这都第三次了,这小兔崽子每次都是一射完就变脸,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他转过方木的身子,双臂轻轻使力,就把他托了起来,压在玻璃窗上,让方木的屁股搁在窗台上。使劲推了几下玻璃窗,感觉挺牢的。掐着方木的腰,就又挺了进去,死命地撞击起来。

        “乓乓乓。”是方木的脑袋因为冲撞,敲在玻璃上的声音。他只能用手朝后,用力抵住玻璃,才能不让脑袋因为继续撞击而被敲晕。

        “哥。。。你轻点儿。。。玻璃要是撞碎了,我就掉下去了。”他一只手撑着玻璃,一只手抵在赵志诚的胸膛上,企图以此来减缓赵志诚大力撞击的速度。

        可赵志诚压根不理他,只想好好给他做做规矩,操得他认怂,直叫“爸爸”。

        “只听你说过你妈,你爸呢?”

        “我爸?不知道,我妈从来没提起过,我打记事起,就压根儿没见过这个人。问她也不说,可能有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吧。啊~你轻点儿。。。皮都要给你擦破了!”方木承受着撞击,回答了问题。

        “擦破不是挺好,疼了你就没心思再去找别的野狗了。”赵志诚突然就想到了前几个小时,方木在电梯里,和他妈说。自己是被狗追着咬,把赵志诚比作狗了。那外面的野男人也自然不是野男人,而是野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