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恩心想,若是这样便能求得她的宽恕,他心甘情愿承受这加诸T肤的一切。

        一桶盐水被浇灌在潼恩早已皮开r0U绽的身T上,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让潼恩几乎窒息。

        可是他不知道少nV的缄默和一次次落在同一个伤口上的鞭打,究竟哪样让自己更痛。

        失血过多让潼恩的意识愈见模糊,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恍神之际,一个白sE的身影踩着匆忙的脚步从外面闯入,满脸愤慨的佘利托终於甩开了软禁他的那些人,跌跌撞撞的找了过来。

        他从兄长手中抢过四肢脱力浑身发抖的少nV将她护在x前。

        「海因茨!你答应过不碰她的!」向来云淡风轻的少年祭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海因茨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潼恩,站起来拍了拍佘利托的肩膀,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既然潼恩答应用自己换她……我也玩够了……那就……把小若伊还给我的好弟弟吧。」

        见若伊终得平安,强撑了一个下午的男人终於不堪重负的阖上眼,带着满心疲累晕了过去。

        浑身是伤的潼恩被关进了水牢,若伊被佘利托小心翼翼的护着带了回去,城外困守的兵士不知得了谁的示意,一夜之间撤得乾乾净净。

        仿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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