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只是……潼恩带来的……赌注……
海因茨一边自说自话,手指一边不安分的向她身下游移,如蛇般冰凉的手指钻进少nV的裙摆,直至触及少nV下身的耻毛,他脸上绽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
「竟然没穿?……你的身子看来已经被潼恩调教的相当Y1NgdAng啊……」
男人的语句是如此放浪轻薄,可是少nV依然彷徨在他先前提及的赌局里,一时间竟然忘了该如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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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天的夜宴里,即便对着喜欢的各种甜食,若伊确确实实没有半点胃口。
身T里依然塞着叫人羞耻万分的东西,在娇nEnG和隐秘之处蔓延的凉意叫她坐立不安。四处皆是众人探寻和玩味的目光,那些宠姬们出格大胆的行径更是叫她瞠目结舌——甚至有人将裙子掀起来,坐在主人身上当众行那y乐之事。
好不容易坚持到宴会结束,若伊迫不及待的躲进帐篷,才勉强算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一天对她而言太纷乱繁杂,似有千头万绪,叫她不知该从何厘清。
可是辗转半夜,她依然无法入眠。
心情没来由的低落,她不知道是因为早上那个银发男人说的那些意义不明的话,还是因为知晓了潼恩带她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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