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的甬道一阵阵的收缩着,即便只是将手指埋入她的T内,蜜径深处排山倒海的热流也能隔着指尖蜿蜒进少年的身T,让少年燥热无b。
他咬咬牙,将少nV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少年修长的手指再往深处T0Ng了T0Ng,直至半个手掌没入x口。
少nV娇nEnG的MIXUe被扩张到极致,边缘那圈媚r0U被撑得几近透明,从T丘,到大腿内侧再到脚尖,少nV的身T开始战栗不休,就像被人束缚在快感的巅峰,身T中仿佛有电流四处激荡,源源不休的刺激着她每一处的敏感,她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
佘利托终于三指并用捏住了被人蓄意埋入她T内的物T。
他努力将那被紧紧hAnzHU的y物从她MIXUe深处cH0U了出来,拿在手上一看,是一根雕成男根形状的木块。
木制男根通T乌黑油亮,散发出一阵阵叫人心旷神怡的香气。
这GU涌入鼻息的幽香很是熟悉,佘利托在脑海中酝酿了片刻,终于想今晚调教场上他们灌进nV奴口中的媚药,就是这种味道。
今晚只是小小一勺媚药,就让那nV奴心甘情愿的趴跪在地接受野兽的进犯。而他们……竟然将在媚药中浸泡多时的木质男根,直接放进了若伊T内?
佘利托的表情有些惊惶。
果然,把T内的异物取出来后,若伊更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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