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浑身的血液好像要烧起来一样,笑得像个傻子。
其他男人已经如痴如醉。
李文军微笑的欣赏,也觉得舞者是很迷人。
一曲舞罢,舞者下去休息。
观众们却好像在一个梦里不能抽身一样。
李文军看了看表:九点多了。
再玩下去,明早就要顶着一身酒气和两个厚重的黑眼圈见人了。
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人,他知道这可是大忌。
“回去吧。”李文军对唐兆年说。
唐兆年虽然意犹未尽,却只能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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