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没墨了他来修,椅子塌了他来换。
大家都痛苦得揪头发,只有董庆军乐呵呵的。
改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再改,不也是投标那天截止嘛?
有一天改着改着,李文军忽然说拿了一张表出来,说:“这个设备用第一版的上面的,这个设备用第二版的。其他设备……”
大家就傻眼了。原来他早就心里有数了,那直接按照这个不就好了嘛。
改那么多次是为什么啊。
而且每一版的文字稿被否决后,都裁碎扔了,现在又要重新全部编排打印。
大家骂骂咧咧,又接着揪头发改去了。
晚上八点下班的时候,其他人先走,陶光明和李文军最后离开。
走到大门外,忽然看到有个人在鬼鬼祟祟地翻着堆在路边的大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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