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暗暗感叹:真是狗不可貌相。这条土狗竟然比刚才那条号称服从纪律又通人性的德国大狼狗还听话。
李文军朝黑条抬了抬下巴,看了兽医一眼,示意他接着驱虫。
兽医取了药递给李文军。他刚想告诉李文军怎么用。
李文军就自己翻开了黑条脖子上的毛,等露出皮之后,滴上药水。
然后他就退开了。
虫子从黑条身上跳下来,“噼里啪啦”落在报纸上,看得陶光明头皮发麻。他这会才明白刚才李文军拿报纸垫,原来是因为这个。
难怪李文军非要来给黑条驱虫打预防针。黑条身上这么多虫子,点点天天抱着它,得多瘆人。
兽医也暗暗吃惊,刚才还说这是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没想到比他专业。
李文军淡淡地问:“内服的驱虫药呢。”
兽医拿出一片,说:“这个内服的药,很难喂进去,一般都要包在肉里,骗狗吃下去……”刚才那狼狗就偷偷把药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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