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吃晚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凝重。
刘翠红欲言又止,皱着眉头。
李文军笑:“妈,你不用那么担心。我都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安在我头上。”
之前是因为他还太年轻,太弱小。现在,他怎么可能还坐以待毙。
李文勇皱眉:“局长亲自牵头下来调查,你怎么还这么轻松。”
李文军说:“哥,你把矿业局局长的名字好好念念。”
陈克廉,陈克廉……
难道这个局长是陈克己的兄弟?
原来是有个这么硬的靠山,难怪陈子琛无所畏惧,天天往死里作,还敢去市里投诉。
李文勇想明白了,没觉得安慰,却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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