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两眼血红,头发老长胡子拉碴,神态癫狂,冲着唐兆年大骂:“畜生,是你做空对不对,你买了公司,就是为了把它掏空。不然财报那么好看,为什么会跌成这样。我一生积蓄全赔了。你让我一家老小怎么办?”
原来是个炒股失败的投机客。
这种人每天都有,不值得可怜,也不值得他弄脏手。
唐兆年冲保镖抬了抬下巴:“等我上了车,就放了他。”
那男人又开始哀求,连哭带嚎,又像是在笑,听着挺渗人的:“求求你啊,唐老板,想想办法吧。不然我们这些小市民就没有活路了啊,啊啊啊!”
唐兆年没理他,直接下电梯到地下室上车。
车子开出来,刚上路。
一个东西从天而降,重重摔在他们面前。
路人惊叫奔逃,又怯怯地围拢来看,然后捂着嘴一脸恐惧。
司机吓得急刹车,仓惶回头对唐兆年说:“有人跳楼。”
唐兆年朝保镖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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