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为了让柳冬梅专业上能跟得上,真是下了血本了,送她去各个大医院和医学院进修。
柳冬梅叹气:“我也知道。我家那位自从坐上了矿长这个位置,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补贴矿里。也只有军少那么好的人,才肯支持他了。你说这些人,怎么不领情呢?这不就是吃人家做的饭,还要摔碗吗?”
杨璐拍了拍她的背:“坐上这个位子就是这样的。你看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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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动手拆机修车间,打算用这块地来修技校的大门和主体教学楼。
那些机修厂退休的老工人,听说自己曾经工作过得地方就要被拆了,都好伤感,跑到附近来抹眼泪,嘴里一边喃喃骂着李文军:“你这个败家子,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蛀虫。”
“连厂房你都要拆了占地。是不是人,还是不是人。”
“你都是这里长大的,怎么忍心?!”
李文军怕这些老同志太激动,一早就叫了好几个人来看着他们。
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
而且,这栋房子真的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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