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铁片从窗户里往车下一扔,把铁门钥匙扔给公安,然后抱着头跪下:“我自首,不要开枪。”
公安同志这才如梦方醒,哆哆嗦嗦开了门冲进来。
匪首已经不动了,另外两个还在抽搐。
公安把那个瘦小的男人拷在椅子上,然后立刻来救人。
试试这个已经没了鼻息,只能又去帮那个捂着脖子。
就算立刻把这些人送到医院,也无力回天,白白弄得满身满手血,....
公安面如死灰地放弃了。
喘气声,呼救声渐渐停了,外面那个人也终于不再踢车皮。
一切都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浓浓的铁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车厢里却忽然响起另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声音,悠长又安详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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