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明深吸一口气:是他白操心了。李文军那人办事稳妥得很,怎么可能一点把握都没有,就把车开出去。
而且,他好像前两天还咬牙切齿地说李文军肯定装不回去,现在又被打脸了。
妈的,跟李文军认识以后,他是每天换着姿势打脸,痛了还不能吭声,真是好烦躁,好憋屈。
------
柳冬生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说他们最近用失蜡法做出来的发动机缸体精度已经很接近了。李文军让他休息几天回来过元旦节。
柳冬生好像没听见,直接挂了。
李文军一脸郁闷。
陶光明开心坏了:“真是报应,让你天天气我,这会儿有人把你憋得说不出话。”
李文军笑了笑:“我感觉这事交给他,比较靠谱。”
陶光明哼了一声:“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么奇怪,身边都是些奇怪的人。”
李文军说:“啊,说起这件事,我想把汽车修理厂的厂长和韩伟俊同志挖过来帮我造汽车。技术上面,不能总让我盯着,我要分神开始干别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