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桌面上的酒杯,也不管是谁的,拿起瓶子倒了一整杯,然后一口灌了下去:“你们竟然在偷偷喝酒,太不够意思了。我正好渴了。”
李文军说:“诶诶诶,这个酒也有四十度,你悠着点,不然又……”
陶光明放下杯子说:“嘶,好辣。”
然后直勾勾瞪着李文军。
李文军问:“你怎么样?”
陶光明伸出手指着他:“你怎么在晃。”
然后就伸着手直挺挺往后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睡死过去。
唐兆年瞪着脚边的陶光明,一脸紧张地问:“他怎么了?心脏病发作了吗?这下衰了。”
李文军笑出猪叫声,摆手说:“没事,醉了而已。明天早上他就会醒过来。”
唐兆年愣了半天才骂了一句:“丢!见过不会喝酒的,没见过这么不会喝酒的。这样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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