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笑了笑:“没事,他会去。他一直都是这副叛逆中年的样子。”
唐兆年笑出声:“你再说,信不信他转身回来咬你。”
李文军在回酒店的路上,对唐兆年说:“到了圣彼得堡,除了我,谁都不能信。”
他身上挂着雷托一半身家,雷托也会用一半性命来保护他。
这里的人却有好多恨不得把他弄死,取而代之。
“知道。”唐兆年犹豫了一下,又说,“连乌索都不能信吗?”
李文军看了他一眼,说得很隐晦:“他对部下的控制能力,没有雷托强。”
唐兆年瞬间就明白了。
虽然可以相信乌索,但是他的部下不可信。
人在巨大利益面前会做出许多预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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