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行踢得腿都抬不起来,看李谨言不吭声,也只能咬牙忍着。
回来后唐培之抱着季青烟嚎啕大哭:“我为什么要去踢木桩子,我的腿好痛,我的胳膊好痛。我浑身都痛。”
唐兆年:“早早和跳跳一样的踢,没看见他们哭。”
唐培之:“我以后又不用当保安,又不当特种兵,我学什么格斗。”
唐兆年气得胸口疼:你是黑社会老大的儿子,你这么软弱,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还有啊,李谨言他们去练这个,难道是为了当保安。
那不是因为有亿万家产要继承,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吗?
季青烟温柔安慰唐培之:“你再跟着练练。听说明天的格斗老师是美女。”
唐培之抬头:“真的?”
季青烟:“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