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分了家,为什么又能这么厚颜无耻地上门,让秦宇回家干活?”
“说是分了家,为什么那个秦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秦宇的钱就是他的钱?”
“你们当初分家的时候没说清楚吗?当时不是说每年给你们五块钱养老,一切都不相干了吗?”
夏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明明许福林刚刚也问过,但是夏兰与秦涛的对话结束后。
再问秦涛时,众人却从秦涛之前的回答里,品出了另一种味道。
“以后我会拦着她,绝对不会再让她来烦你们了。”秦涛很是惭愧地低下头,对着夏兰和秦宇道。
“儿呐,是爹对不起你。”秦涛说完,就要给秦宇跪下。
夏兰冷笑,秦涛这一跪,是真的想将她们置于不孝的境地啊,以后再怎么样,这不孝的标签都不可能撕下来了。
村子里老一辈最看重就是孝道。
让生父向自己下跪,那得天打雷劈。
夏兰扯了扯秦宇,秦宇看向夏兰,在秦涛屈膝要跪下时,就先拉着秦宇给秦涛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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