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伶俐耸肩说:“司薇儿是死了,不过她和司澈之间的问题,恐怕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了。”

        “司澈太过分了,陶陶是受害者,司薇儿死了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他丢下怀有身孕的妻子躲起来,算什么事,真是气死人,下次我看到他,我一定要骂死他。”南湘气呼呼地说。

        “好,我跟你一起骂,太不负责任了,走,我们带陶陶去别的地方,也让他好生着急一下。”尤伶俐生气地说。

        “没错,陶陶,这次,你别心软,让他多吃点苦头,他才知道你的好。”南湘跟尤伶俐同仇敌忾。

        司澈走了,陶陶心里也有了一些怨气,被她们一说,知道自己也不能一直退让下去,便点头说:“好,我听你们的。”

        “走,上车去。”南湘招呼着小曼过来,让她帮忙提手袋,扶着南湘要上车。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突然急速而至,随着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一个男人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快步来到陶陶的的面前,见她没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陶陶,我一看到你出事的新闻,我就丢下工作匆匆赶来找你,你还好吧。”

        看到风尘仆仆而来的男人,陶陶有些惊愕:“我没事。”那天在霍家的大门口,他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怎么还来找她?

        看到柳向海来了,尤伶俐和南湘脸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关于他的事情,陶陶已经跟她们说过了。

        柳向海看着脸色还很苍白的陶陶,一脸怜惜地说:“陶陶,我能单独跟你谈几句吗?”

        南湘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大声说:“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吗,我们都是陶陶的好姐妹,有我们在这里,你休想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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