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夜总会,是我无能,我只找到这个,这是小苏专用的开瓶器。”糖姐忍着身上的剧痛,轻轻摊开手,把开瓶器递到他的面前。

        霍冽宸伸手接过,放在掌心里,用力攥紧,按在心脏上,闭上泛红的眼睛,低沉的嗓音艰难得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为什么?”

        糖姐脸色苍白地说:“少爷,你们走后,有个人骑着无牌的重型机车把炸弹扔进了夜总会里,看身形应该是男人,但他戴着头盔,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霍冽宸紧攥着开瓶器,如一泓深潭的深邃黑眸射出了一抹寒冰似的狂暴杀气,一字一句,字字诛心:“我要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少爷,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糖姐眯着嗜血的桃花眼,他有胆量挑衅她,就得有随时消失的心理准备。

        “你伤得不轻,我送你去医院。”沈英杰扶住她,皱眉说。

        “这点伤算什么,办正事要紧。”糖姐推开他的手,扶起一旁被爆炸震倒在地上的机车,随即上车,一踩油门,机车呼啸而去。

        看着骑车绝尘而去的糖姐,沈英杰嘴角微抽,嫌弃地说:“都被烧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倔强,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冽宸,我们回家吧。”霍夫人推着他的轮椅,往轿车走去。

        这次霍冽宸没有拒绝,他紧紧攥住开瓶器,心不断抽痛着。

        霍夫人见他愿意跟自己回家,心里很高兴,拿出手帕,想帮他清理受损的手指,他却不肯了,她只能黯然作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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