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进了牢笼一般,灵魂都被禁锢,萧星移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今日便在宫中用膳吧,朕想好好看看星移。”景安帝甚感满足。
夜晚出宫萧星移在马车上等温钰,也不知道陛下跟他单独说什么。等出来时已经下起了小雨,萧星移忙撑伞过去接他。
温钰说:“小雨罢了,反正都淋湿了,不怕再走一小段路。”然后就打了个喷嚏。
“快上去。”上了马车萧星移拿来帕子给他擦干雨水,“陛下跟你说了什么?”
他拿过萧星移手里的帕子自己擦拭:“不劳烦小殿下代劳了。”
“……”
萧星移正想表达不满,温钰又说,“你跟你父皇说让嵇渊去锦衣卫是你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萧星移说:“是师父自己的意思。”
“也好。”温钰沉吟。
后来两人没再说话,回府下车时雨渐渐大了起来,萧星移给他撑着伞,自己却被雨水打湿了半边肩头。换完干衣裳后去书房,见温钰正擦着一把百来斤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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