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八年的新科状元,这人可是连中三元的大才,短短不到十年便跻身内阁,他的学生如今是御史台的御史中丞,义子是我们指挥使,现在他们在朝中气焰盛着呢。”李子攸正滔滔不绝说着。
嵇渊态度冷下来,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朝李子攸道谢:“多谢兄台告知,今日能否屈尊同在下将就一晚?”
李子攸为人热情,便答应了下来。
弱水村与京城相距不止千里,路上耽搁了十来天才到京城。
入了京,东宫工部正在加急修缮,温钰抚养皇嗣功不可没,景安帝下旨归还温府。萧星移和温钰只能暂住那里了。
十年无人打理的府邸一派萧条,地砖上满是荒草,雕梁上满是蛛丝,一片狼藉,全是抄家后的痕迹。萧星移看着神色凄哀的温钰,不敢多问一句,只是上前去牵了牵他的衣袖;即便现在已经与他一般高了,还是像孩童时那般依赖温钰。
温钰没有说话,宫里拨下来的下人已经开始打扫起来。他进了祠堂,将倒了的牌位重新立起来,又去井边打水。
“桑落,我帮你。”
这是他的家,温钰想亲自打理干净,萧星移也想要好好帮他一起分担。
整个温府几百号人终于在黄昏时打理了个亮堂堂,好像重现了一瞬间昔日的荣光,也只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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