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原本想拿着锦奴带他去找云尹的公西韶,着实没想到那个小丫鬟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事出突然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被那丫鬟当众说出了雪玉髓之事。只是被别人知道他要找雪玉髓便罢了,如今却连通过云尹找到雪玉髓的路也断了!该说是真不愧是云尹那个贱人手下的丫鬟吗,居然敢坏了他的事!

        虽然极为气愤,可公西韶心知今天再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他眼神Y冷地瞧了老鸨一眼,冷哼了一声,“真是好个‘花未眠’,好个云尹的丫鬟!”语罢便疾步离开了‘花未眠’。

        不想他这般不仅毫不解释,反而言语威胁的行为落在了众人眼中却是默认得嚣张之极。

        嚯!你渣你还有理了?

        众人心中不禁鄙视之,敢做不敢当还要威胁人,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公西韶,那锦奴方才所言算得是刁钻了,三分的假话掺在七分真话里,一时间他竟不知从何处反驳。更何况,先不说云尹对他是个什么感情,只那些通过云尹找药的事的确做过。他那武林贵公子的傲气令他不屑去辩驳。

        那边老鸨虽被公西韶下了面子,心中却不在意,只在面上作出几分难为。听着客人们安慰了几句后,便去楼上寻那锦奴去了。

        “如何?”

        那老鸨说来也不过三十几许的年纪,虽然容颜不复当年,可那身段却是多年浸y欢场的媚骨风流。此时正懒懒坐于席上,笑着答道,“祭司大人所料分毫不差,那公西韶只出言威胁了我一番,便拂袖离开了。”那老鸨掌管‘花未眠’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哂笑道:“他这种武林贵公子,素来高高在上惯得被人捧着,耳中听到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别人对他的恭敬称赞,几时听过你那些话?我瞧他那神sE,只怕是连怎么反应都不知道了吧。”

        锦奴亦是一笑,“如今这第一步虽已初步完成。只是还要劳您多加几把火,让这‘武林第一公子’的所作所为天下皆知才好。”

        “姑娘放心,”老鸨笑得妩媚,“这人啊,都是一个德行,最会的便是往那些个‘好名声’上踩一脚的事情。”

        锦奴点点头,强调道,“只有一点,别让此事W了主子的名声才好。”

        “这点倒是不怕,”那老鸨对着锦奴笑得甚是和蔼,以一种看好徒弟的目光瞧着她,“姑娘今日那番话早就将祭司大人摘了出去。日后就是有人说起左不过是句‘识人不清’。只是这公西韶都能得了‘武林第一公子’的称号,那识人不清的可不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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