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奴从魏都邺城送来消息的时候,云那伽一行已入了漠北。

        冷冽寒风携着细碎冰雪割在脸上生疼,心情不大美妙的云那伽驻马在一棵枝叶稀疏的胡杨树下,眯着眼仔细查看纸上的内容。

        疾驰后骤停的马似乎不能忍受此处刺骨的寒意,打了个有些不耐的响鼻,马蹄“嗒”“嗒”“嗒”地点在冻土上似是催促。

        阿修敏锐地察觉到,云那伽的心情似乎因着那封信又差了几分。于是,不动声sE地暗示过身后十二暗卫后,他便眼观鼻鼻观心地当起了空气。

        云那伽的目光凝在那页几尽全白的纸上,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读着纸上的一个名字。捏着信的那只手许是因着太冷,指节泛着白。

        猝尔,原本默不作声的阿修拽住身了下晃悠着的马,暗藏杀机的目光凝在被雪模糊了的前方。而他身后的十二暗卫不似他那般气息内敛,一时间冷厉如十二柄出鞘的刀剑直指前方。

        “嗒”“嗒”“嗒”,云那伽的马依旧在原地不紧不慢地踏着。

        风雪愈发的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那伽两指轻轻一搓,任寒风吹走了她手中的纸末。安抚似地拍了拍马脖子,她拉了缰绳调转马头,这次才漫不经心的吩咐。

        “走,去看看。”

        她身后连同阿修在内的十三暗卫莫名松了口气,而后又皆是一愣。

        主子越来越莫测了是他们的错觉咩?嘤嘤嘤,压力突然好大,主子,求不nVe。?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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