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岔开了话题:“还有件事,昨天是十六殿下送皇上回来的,奴婢做主让人赏了安太嫔一副头面,这赏的意思她应该明白。”
安太嫔是从先皇后宫里全身而退的人,想来知道告诫儿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殷稷脑海里浮现出殷昉的样子来,他对自己的兄弟们没有丝毫感情,如果说谁稍微顺眼一些,大概就是这个殷昉了。
脾性敦厚温和,孝顺有礼,若是多加教导,说不得能成为一代贤王。
只是大周朝的宗室实在是很鸡肋,该好好整顿一番,在没想好妥善方法之前,还是不要将他推到人前去了。
“我会记得这件事。”
他将圣旨写好,盖印,抬手递给谢蕴:“让人去传旨吧,嫔位掌宫的确低了些,晋她为妃,封妃大典南巡之后再说吧。”
谢蕴应了一声,举着圣旨转身就走。
殷稷怔了一下:“你要自己去?”
谢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日后说不得再也见不到良嫔了,她自然想再和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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