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绣南枝 >
        温言斐接过那一封沉甸甸的家书,点头:“谢谢……二哥。”

        “一家人,不说谢谢。”

        “枝枝那边……”苏南辕顿了下,语气变得格外艰涩,“若是平日还好,可现在枝枝身体太差……我怕告诉她这件事,她承受不住,还有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太过难听,王爷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带枝枝出府。”

        “在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没消失前,本王不会让南枝出府。”萧沉韫道,“等过了这个月,再和南枝说——

        “我已经知道了。”一道虚弱哭腔,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响起。

        四个男人猛然站起身,朝门外投去目光——

        看见了满脸是泪的苏南枝。

        苏南枝没有带丫鬟,也没有带春盛,是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浑身疼痛,一步步虚弱地走到这里,她艰难地扶着门槛,在冬月的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

        这风冷的刺骨,吹的她每一个关节都在刺痛,她痛苦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白帕上咳出一抹血。

        萧沉韫心急如焚地跑上去,解下大氅为她披上,他深抽了一口冷气:“南枝……你怎么……来了……”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说过,让你不、要、骗、我。”苏南枝眼眶蓄满滚滚泪水,解开他为自己披上的大氅,仍大氅滑落在地,她看向屋中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问道:“父亲的冰棺,在何处?外面,究竟传了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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