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听到话的男孩停下了动作：“当然，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
“给我当模特吧，”她语气平常，“要全裸的那种。”
正打算满口答应的郑舒和愣住了。
他几乎窘迫的开口：“老师，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姜若雪歪头疑惑，“你也绘画，难道没画过裸体模特？这很平常吧。”
“可是、可是。。。”本就不善拒绝的郑舒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深吸一口气，“我认为这两者的概念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
说完他歉意鞠了一躬，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不是很能拒绝嘛，被拒绝的姜若雪也并不恼，她没有自恋到认为是个人就会顺从自己，反正只是试探，不过找个裸模的想法还是很可行的，既然副会长拒绝了，不然找一下正会长？又或者某个校霸，她可是馋那对大胸很久了。
她靠在桌边思考联系谁比较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两下咚咚的敲门声，缓慢的声音透露着犹豫与坚决。
打开门，不出所料，门外站着表情纠结去而复返的郑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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