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鞭子裹着风声抽在穴口时,沈竹溪才在炸开的痛感中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他脸上血色尽褪,想离开,握鞭子的人又出声了,“想清楚。”
不值得,出轨的人不值得他这样做……他已经死了。
沈竹溪这样安慰自己,臀缝间的疼痛让他的大脑有些发晕,对方见他有离开的趋势,不紧不慢地说:“你以为他负你?我该说什么好,啧,真惨啊,自己被人追杀,不想让爱侣担心,不得不自己承担一切,到头来还要被爱人误会偷人,毫不犹豫杀了他,你说这种人,蠢不蠢?”
他每说一句话,沈竹溪的眼眶便湿润一分,他以为……他真的以为薛戎负他——
“我不信,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一想到自己亲手杀了薛戎,沈竹溪便不愿意相信这人说的是事实,只当他是在为薛戎脱罪:“你在骗我,你只是想让我受制于你!你……”
“没骗你,你和薛戎的一切,我都知道,比如,当初不是他追的你,是你引诱的他,因为你想要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号。”
沈竹溪说不出话了,因为这人说的……是真的。
他沉默,但那人却不放过他,鞭柄在雪白挺翘的臀肉上滑动着,继续说:“他才死几日,你便要与前来吊唁之人苟合。你说,薛戎会不会很伤心?这口穴是不是该管教管教?”
说话间鞭柄没入穴口中一小节,方才那一鞭留下的火辣辣的疼让沈竹溪呼吸一窒,落下泪来,迟来的羞耻和后悔让他想逃离这个地方,但他不敢动,他没忘记刚才这人说了什么。
这人不紧不慢地抽动着鞭柄,鞭柄表面刻着一龙一凤,插进去时凹凸不平的表面弄得沈竹溪难受不已,他篡紧身下衣物,咬着下唇不愿出声,此时此刻他才知晓自己到底做了一个怎么样的蠢事。
事情会发生至此,全是因为他的骄傲自大,他过去的经验让他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但他忘了,人总会有判断错误的时候。
对方看着鞭柄被穴口吞吐着,身下坚硬如铁,但现在还不行,他铁了心要给沈竹溪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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