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马上温好了，先不配茶了，你喝完睡一觉，我给你按按腿。”
宋明录没说话，眼神盯着宋真移动的四指，伤疤刺眼狰狞。
“难看?”
宋明录摇头，等到宋真递给他奶后，他才轻飘飘地说道，“真要这样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宋真一瞬沉默，而后起身凑近，吻去宋明录嘴唇上的奶渍，又坐回去，冷静地哑声道，“大哥，也可怜可怜我。”
“捅人，伤害自己和乱乱，在你眼里都一样没有份量，宋真，你这么百无禁忌，总有一天瞒不住的。”
宋真手肘抵在膝上，垂下了头，一瞬间像个受尽苦难的孤旅者，沧桑而孤独。
宋明录一口口喝热奶，眼神却空洞地看着空中。
杯子见了底才轻轻说了句，“你也是我弟弟，你才二十多岁啊。”
言罢，一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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