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哪里知道,他不知道,他眼睛湿湿热热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楚,脑子更是浑浑噩噩什么都理不清,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热,他胀,他难受,他想找凉的东西蹭蹭,或者是给他摸摸胀的地方。
对方的手比他的要凉多了,陈崧喘着气一头扎进卫宸亮怀中,在对方身上乱摸乱蹭,和刚才摸蹭邹开没什么区别。
邹开一瞬变了脸,神情阴狠,“陈崧,你知不知道你摸的人是谁,是你的兄弟,是喊了你二十多年哥的人”陈崧不予理会,还在摸,还拽着对方的手放自己胯间,哼唧着耸腰顶胯,身子水蛇一样扭动着,脸色潮红,眼神娇媚拉丝,哪里还有半分清冷男神的样子。
邹开心底清楚这是中了药的反应,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生气,面容疯狂扭曲,粗暴扯过人的一条胳膊甩在床上,邹开虎口恶狠狠钳住人的下巴:
“陈崧,你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什么清冷男神,什么白月光,你就是条骚狗,见男人就扑,贱货!”
陈崧最在乎脸面,最注重礼义廉耻,邹开妄图用污言秽语骂醒面前浑噩的人,但他完全是在自欺欺人,眼前的陈崧已经不是陈崧了,是渴望男人鸡巴的肉便器。
“唔……”欲望久久得不到疏解,陈崧难受地流出泪来。
陈崧两只手张开,软软扒住身上的人叫:“热……给我,求你……唔”邹开堵住了那张冲他大开的嘴,利齿叼住舌肉,凶狠撕咬,“唔唔……”眼见流出的津液掺了红,卫宸亮皱着眉去拉发疯的人,“小开心,你这样他会受伤的”“别碰我!”啪!邹开甩开身后的胳膊,牙齿啃咬在皙白的脖颈。
很快咬出了血,陈崧痛叫,身子扭来扭去,眼泪流淌。
“邹开!你是想让他死吗!”卫宸亮上前暴力分开了两人。
邹开挣着身子,眼眶通红地死盯着床上人,啪!脸被粗暴甩了一巴掌,“你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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