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久久沉默。

        陈崧站起来,窗帘拉上遮住刺眼的阳光,邹开放下手机横人一眼讽刺是他见不得光吗,陈崧反驳没有,两秒前拉上的窗帘又拉开了。

        陈崧削苹果,邹开说苹果皮削得太厚,没学长削得好,陈崧剥香蕉,邹开瞪着橙黄的香蕉皮说香蕉还青着是想涩死他吗?就连陈崧从饮水机接的水他都非说有股奇怪的水味,让人倒掉。

        无论陈崧干什么,邹开总是鸡蛋里挑骨头,挑完了还让人吃掉。

        在邹开又一次挑刺,用很凶的语气指责陈崧坐在他身边污染了他四周的空气不利于他的病情恢复时,陈崧从凳子上站起来,耷拉着脑袋瓜委屈巴巴地挪到了沙发,像只讨主人摸摸却没讨到的可怜大狗。

        邹开想笑,他慌忙掏出镜子对镜理发。

        晚上,卫宸亮没来,小助理送来饭菜,两人份的,很丰盛,其中两片黄灿灿的爱心煎蛋不要太惹眼。

        邹开吃了自己的,第一口吃的就是煎蛋,等他饭吃得差不多,一抬头,发现某个家伙在一眨不眨地盯自己,邹开翻了个白眼,不能笑,只能换其他方式来表达情绪了,“吃你的”陈崧脸红着低下头吃饭。

        邹开吃完了,空空的饭盒突然多了片煎蛋。

        邹开嫌弃地夹住煎蛋就要往垃圾桶扔,“不要!”筷子被夹住了,邹开眯起眼瞧人,等人说话,“小开心,浪费食物是不对的,还有很多人吃不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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