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的状态很不好,头发胡子乱糟糟,两颊深陷,身上没一处不脏的,像个几年没洗澡几个月没吃饭的可怜乞丐。
地面除了排泄物,酒水,还有一滩滩干涸了的血迹。
邹开将昏死过去的人拖出了地下室,简单清洗过后,给刘叔打了个电话。
刘叔是父亲的私人医生,父亲不在后,便成了他的。
看着床上没了人形不知是人是鬼的男子,刘叔拧着眉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很不好,刘叔建议把人送医院,邹开沉默。
刘叔长长叹了一口气,“小开,叔叔跟你说过很多次,对喜欢的人不可以这样,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刘叔又叮嘱了一通,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告诉邹开每日餐食应该怎样怎样,以及短期内绝不可以再饮酒。
邹开频频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送走刘叔,邹开进到厨房熬粥。
陈崧醒来,望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陷入迷茫,他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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