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陈崧。

        “陈崧,我要杀了你!”

        邹开挣扎起来,拳头密集的雨点般砰砰砸在陈崧肩背,他没有被下药,他没有手断,他吃饱了饭,他有的是力气。

        陈崧挺直的脊背弯折下去,犹如受到狂风摧残的松树,但片刻,这棵松树又顽强地抬起了头,直面狂风。

        砸得手疼,对方还没有死,连一句惨叫也没,只除了几声闷哼。

        手不行,他还有脚,他今天要踢死陈崧,要踩断对方的手脚,要把对方一辈子关在肮脏的地下室,邹开剧烈挣扎,“放开我!”

        陈崧开了口,声音发颤,“小……开心”

        再次听到那三个字从最讨厌的人口中说出,邹开怒不可遏。

        “闭嘴!陈崧!谁允许你那么叫我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仙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一条被我拴起来的看门狗,狗怎敢叫主人的名号,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你就,那么讨厌我?”攥住手腕的五指缩紧,骨节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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