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风无大发慈悲的把跳蛋移开刀戈才不至于爽的晕过去。
跳蛋一经拿出,刀戈立刻“咚”的一声砸到床上,形状完美的瑞凤眼略微向上翻起,线条流畅的身体乱颤着,痉挛不止,粉白的阴茎更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断断续续的往外喷水。
不止阴茎,身下的另外两个地方出水量同样很惊人,刀戈的身下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泥泞不堪,湿答答的染湿了半边床。
风无都能想到,假使他身子底下放了个毛巾,现在怕不是都能拧出水来。
两分钟过去了,刀戈份量不小的男根仍在不停的往外渗出骚水,而他本人则半睁着双眼空洞的盯着纯白的天花板,任由四肢大敞着。
一张漠然又野性十足的脸上氤氲着高潮之后的色气,配合着嘴角溢出的津液,看起来份外淫艳。
力气全部被抽空,刀戈被这几次极致高潮爽去了半条命,然而这场性事还远没有结束。
毕竟,这次风无是抱着把他艹晕过去的打算来的。
这不,这边刀戈高潮的余韵才将将平息下去,这边风无又从箱子里拿出两样东西凑了上来。
刀戈一整个瘫倒在床上,浑身肌肉在数次高潮中崩的生疼,骨软肉酥,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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