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脑子里又浮现出祁渊昨晚诱惑的样子,眼神一深。
祁渊敏锐的感受到元霁的情绪,签订契约后,祁渊对元霁的情绪感知越来越敏锐,他望向元霁,“主人,要我服侍你吗”
元霁伸手抚摸着祁渊的英俊的脸庞。
祁渊一震,浑身发软,阴茎开始射精,险些瘫在地上,只能手撑着床,发出急促喘息声。
元霁迟疑的收手,祁渊低着头,汗一滴一滴落下,整个人紧绷成一张弓,强自忍耐着体内一股股的浪潮。
这是…怎么了?
随即一想,原来是这样,是昨天他将祁渊对他的敏感度增加了一百倍,再加上他与祁渊订的契约,产生了这样淫乱的后果。
可以这么说,自此以后,他的呼吸,触碰,体液对于祁渊来说就是最顶级的春药,一触碰就会发情。
也如同最顶级的毒品,粘上之后,再不能解脱,变成被蜘蛛捕获的猎物,在快感的地狱迎来捕猎者的獠牙。
祁渊将会随时随地渴求他的触碰,若是一直得不到触碰,附骨之痒便会一直缠着他,一日日加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唯有寸步不离,方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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