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平日里不是元大姑娘,元大姑娘的唤吗?怎得在信中叫的这般亲密?真以为我看不到,你就可以不顾礼仪,肆意妄为吗?”她深吸口气,将信小心翼翼放到一边,拿起旁的信一封一封看过去。
每封信大体都在交代大军到了何处,只寥寥数语,却能看出那人在尽量找些趣事,可行军之路本就艰辛枯燥,哪有那么事发生?
于是就有了那些石子……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少年坐在营帐中拿着石子绞尽脑汁执笔写信的模样,元瑜婉破涕为笑,笑着笑着,更多眼泪涌出来……
“乾元元年三月初五,大军抵达南陵关,关中百姓贫苦,却还遭战火之乱,心有不忍,惶恐战火蔓延长安,彻夜难眠……立誓必将吴军赶出边境,保大夏太平……”
……
“乾元元年五月二十一,吴军进来攻城愈发频繁,目睹同伴战死,身为主将,力有不逮,深感愧疚……南陵关危矣,若不能平安而归,望阿婉莫要伤感,寻一良人,护汝余生安稳……”
……
“乾元元年六月初六,阿辰与夫人已到南陵关,我军接连两次击退吴军,想必不日便能凯旋归来,见其相处,心有戚戚,盼望早归……”
一滴泪“啪”地落在信上,打湿了“早归”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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