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默了默,刑家的后人,陛下可不是不会动吗。

        仁心堂。

        姬洛眉头紧锁:“发热,呕吐是何时开始的?。”

        “就这两日。”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面色潮红的妇人,答话的话是站在妇人旁边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脸怒容,碍于有官兵在才不敢发作:“我婆娘因为得了风寒,吃什么都没胃口,前日喝了药后就直接睡下了,半夜发起了热,我也没多想,隔日又给她煎了两副药,不想情况非但没有好转,今日早上甚至开始呕吐不止。这不是他们开的药有问题是什么?”

        姬洛淡淡道:“药没问题。”

        “怎么没问题了?你们莫不是和这家黑心烂肺的医馆是一伙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治好我婆娘,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告到陛下跟前去。”中年男子怒红了眼。

        妇人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呜呜呜,当家的,我不会死吧。”

        “你个嘴上没把门的,胡咧咧啥呢?”中年男子厉声斥道,可眼中分明是担忧和害怕。

        为什么害怕,因为怕自己妻子的话应验吗?姬洛垂下眼睫,收回搭在妇人手腕探脉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