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正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
这时,从一间屋里走出两个裹得极为严实的士兵,两人抬着一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
瞧着应是個不大孩子。
“把儿子还给我,他分明还没有死,你们要把他送去哪?你们把他还给我!”一个妇人挣扎着往外跑,她满脸都是脓疮,分明也感染了瘟疫。
屋前的侍卫拦住她不许她迈出屋子,妇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送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吼道。
“你们为何不救他!他还那么小,他才五岁啊,他不该死的啊,你们为何不救救他。”
“庸医,你们这群庸医,还说什么会治好我们,可看看你们都治好过谁?”
妇人近乎疯魔了般,从带走自己儿子的士兵开始骂,再到大夫,最后甚至连国君也骂了进去,骂他是骗子云云。
等她骂到晕厥了过去,士兵才麻木的上前将人抬回去。
太医正抹了把汗,偷偷觑了眼轩辕子铭的神色,叫他并无发怒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然他不知道,轩辕子铭的内心远远没有表面来得平静,并非愤怒,而是深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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