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蒋涛道了谢。
药童一离开,他眉头一拧,原本挺直的背也微微躬了下去,一道吸气声至他口中溢出来,似忍着极大的痛楚。
马掌柜进来时便看见他捂着胸口,半个身子趴在桌上,他吓了一跳,忙把门带上,关心的问:“发生了何事,你这是受伤了?”
他原以为蒋涛打扮成这副样子来找他是有什么不好让别人知道的事,没想过是真来看病的。
蒋涛忍着痛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去找个大夫来给我包扎一下伤口。”
“哎,好。”
不多一会儿,马掌柜就带着刘大夫进来了。
蒋涛身上的伤虽重,但都巧妙的避开了要害,刘大夫一边替他上药包扎一边在心里暗暗称奇。
就说胸前那一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个搞不好就是一命呜呼的事。
这准头,就是他都不一定捅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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