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姬云熙突而冷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汁倒在一方帕子上。

        拿着帕子便往沈易佳额头上抹,转眼间,沈易佳那原本光洁无暇的额头就多了一朵彼岸花的花钿。

        与外面石壁之上的图腾一般无二,较姬云熙额间的又更为鲜活。

        姬云熙脸上闪过嫉恨之色,为何她明明去岁就已及笄,却仍只是一个少主?

        不正是因为她一拿不出谷主令牌,二来也无法让谷中那口泉眼重新活过来吗?

        她趋之若鹜都想拥有的东西,这个女人却避之若浼,怎能不让人厌恶。

        看到这个花钿,司云腾的从蒲团上站起,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冷静,双目炽热的盯着沈易佳的额间:“她果真是……”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姬云熙又怎会听不懂其中之意。

        “不,她确实是沈王氏的所生。”姬云熙嘲讽的开口:“爹可记得禁术中那缺了一册的竹简。虽说女儿并未见过其中的内容,但总归与这其中的变故脱不开干系……”

        她顿了下,继续道:“若女儿猜得不错,想来那女人应是献祭了自己的传承来了个瞒天过海。”

        须知,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哪怕沈王氏得高人相助一时改了命格,不该存在的人也迟早会被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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