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伯眉头一拧,不悦道:“老夫半个月前来你也是这么说的。”
富贵讪笑道:“王爷这次伤得有点重,一直没好……”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有点心虚,别说王爷受的本就只是皮外伤,就算是被人捅了刀子,有上好的药养着,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连人都见不了。
宣平伯也不傻,不想跟他废话,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就往上官珩的院子去。
富贵忙追上去欲拦住他:“伯爷,伯爷,王爷说了不见客……”
“滚开,老夫见自己的外孙,难道还要你个狗奴才同意不成?”宣平伯厉喝一声。
“奴才哪敢,真是王爷吩咐的……”
“那就让他自己来跟老夫说。”他越是阻拦,宣平伯越觉不对味,推开他大步跨进了主院。
“伯爷……”富贵要哭出来了,总不能真让人把宣平伯轰出去吧,面前的可是王爷的长辈。
正房门口守着几个下人,宣平伯撇了一眼,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推开了房门,恰巧与里面急得团团转的元宝对了个视线。
看着元宝身上穿的衣服,宣平伯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咬牙怒道:“你们王爷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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