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辰看着面前的人,手撑地站起来,想了想道:“若你有一颗仁慈之心,想来比阿翰更适合当帝王。”

        皇位本身就意味着腥风血雨,他们宋家位于权利的漩涡,被牵扯在其内不可避免。

        其实他甚至是祖父都知道,就算没有上官浦的栽赃,皇帝也会寻了其他机会对付他们。

        铡刀一直在,握刀的人是皇帝,他缺的只不过是在背后推他一把的人,而上官浦恰好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本身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他不想指摘他的做法是对是错,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对平民百姓下手,这样的人若是当真坐上那个位置,才是百姓之悲哀。

        俨然,这只是理智的分析,若要说不恨上官浦,不怪他,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那么圣人。

        “呵呵……”上官浦笑出声,笑着笑着就弯下了腰,一条黑色的血线从他嘴角溢出:“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他仰面躺下,闭眼。

        宋璟辰伸手弹了弹衣袍上的草屑,转身离开。

        “对不起。”

        上官浦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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